惊天暴料,服装尾货行业源头及暴利!
宝哥说服装 2019.08.18
当你看到这篇文章的时候,我表达很荣幸有这个机会跟你聊天,表达自己对你的感激之情!(务必往下看)
尾货这个行业,确实对于经济萧条的今天来说,还是个好行业,服装行业不景气,库存也比较多,男怕入错行嘛,对于一般人来说,入了这行还算是不错的了,工厂尾货一单少则几百上千件,多则几十上百万件。做小批发的,搞上一年半载,一个二十来万的车肯定没问题,做了三五年的,都是宝马奔驰。有时搞到一单大货,黄牛的中介费都有几十万的。何况做大批发。搞地摊甩卖的,一年也能至少搞个十几万,开小店的跟地摊的收入差不多,投资比摆摊的大,人轻松点,有时还干不过摆摊的。特别是流动甩卖的短期特卖的,特赚钱,这是为什么就要大家自己去判断了。大点的摊位和店就另当别论了,因为开连锁的也不少,所以收入也不是那么好计算,赚得多的几十上百万的也有。
好了言归正转,其实不管是做服装尾货还是其它生意,最主要的还是一个圈子,一个信息。有了圈子就有信息,一般的商家圈子形成之后,如果客户想要进入,除非熟人介绍,关系很好,否则是很难进的,因为商家都是赚客户的钱,虽然商家都想抢客户,但肯定不会让你摸清这行的门门道道。
为什么有那么多生意别人在做,而你不懂,隔行如隔山,就是因为圈子,别人的圈子不会给你入,信息自然就断流了。举一个小小的例子:石狮一包JEEP批17/件,到了义乌批19.5/件,一包240件,一包货的差价就是600元了,这还是比较透明的,14年甲子羽绒服广州庆丰批280 义乌五爱批180 差价就是100元,在甲子工厂出库存的价格是55元,甲子羽绒服在男装羽绒服中算个牌子,质量也很好,吊牌价六七千,暴利吧!那时羽绒服市场还比较好,价格也高,这几年暖冬高库存,价格不断的下降,二十元一件的很多了。真正做得久的,圈子大的,哪个地方有批什么货都知道,基本都能直接找到源头。有了这种资源,拿货就是绝对一手,一包至少省几百。羽绒服有时一百件要省三四千,也许还不止!
在尾货市场,宝马奥迪都是用来拉货的!
下面我们就来谈下市场,产地等,全国风行的地摊运动断码品牌店清仓知道吧,全出自于石狮,整个一个圈子也就几十个人,而你们所看到的很多在转图片的商家,其实是二手三手甚至四手了,还有你们不知道的福建的夏装主要来自中山沙溪还有普宁,所以源头错根复杂,一般从事尾货二三年的也不太清楚,都是以调货卖为主。真正能找到货源的,一个市场也就那么几个人,当然还有一种人“黄牛”这些是真正跑货的人,货源十之七八来自己他们的信息,他们再加上个5毛-2元,介绍给尾货商,一般T恤5千件以下1元,以上5毛,羽绒服2元,“黄牛”有时也会两边通吃,但肯定走不长久,做尾货的人可是精明中的精明人,黄牛的货,基本也固定给了那些做得大的尾货商。
服装尾货特卖会火暴现场,一千平米特卖一场下来半月有的赚高达百万。
义乌五爱:百货库存 大陈衬衫 苏溪保暖衣 诸暨袜子
山东即墨:外贸库存
广州石井:服装男女装都有来自全国各地的尾货,相对齐全
北京天兰天:棉衣
中山沙溪:大品牌针织尾货,另仿牌阿迪耐克大嘴猴全出自这里。
东莞虎门:女装尾货
东莞大朗:毛衣尾货
花都狮岭:皮具(江湖传闻小姨子跑了的火烧皮包就是这出的)
浙江平湖:羽绒服
九江星子县:童装羽绒服
湖州织里:童装
广州新塘:牛仔系列
常熟:商务男装
杭州:女装杭派主要集中在三角村那块
深圳:欧货女装 女装
温岭:低档鞋
宁波:大牌男装
上海:大牌男女装,鞋
晋江:运动鞋
石狮:动动系列(主要晋江产,尾货石狮卖)商务男装
柯桥:纺织品库存
这只是随便列举了一小部分尾货源头,其实全国各地都有尾货,只是有些地方不多,不够形成市场,所以就集中到了这些地方,各地服装批发市场也会有些尾货,基本上出自这些地方。
最后我们来谈谈尾货的利润,随便举些例子,尾货的利润是较高的,而且服装做为一个生活必须品,衣食住行,衣排第一,销量也是非常大的,因为尾货本来就价格优势非常大,杂牌的尾货价格低。5块一件的杂款女装,六七块的鞋子,七八块的T恤牛仔裤,二十几的棉衣,四五十的羽绒服,别看价格低,质量还是靠得住,没有残次。我们谈下品牌的,一件AF的T恤,我从中山收12元(一般15左右)批出去20几,再经别人转手,最终批到店里是30多左右。大嘴猴的T恤年前收10-12现在14左右 美邦,森马,真维斯的毛衣15左右,有时12元也收得到,达芙妮的鞋子一般是10-14元,新百伦猪八革的30左右,杰克琼斯,马克华菲的四季货12年从工厂出20来元,现在也涨了点价,秋水伊人,古木夕阳等我收过夏装12元以下,报喜鸟那些也才三十多。海澜之家剪标衬衣20左右,年份久点的15元以下,但量不小 等等……不能一一说了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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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已由作者:夏木七,授权每天读点故事app独家发布,旗下关联账号“谈客”获得合法转授权发布,侵权必究。
卓秋水起了个大早,挑出最肥美的两条鱼留了起来,剩下的尽数放进拉去赶集的铁池子里,蒙上渔网。
到底还是冬天的清晨,三轮车发动就用了好一会,卓秋水到达集市上的时候旁边的很多摊位都收拾得差不多了。
装鱼的铁池子加上水,她一个人根本就无法从车厢弄出来,每次都是用水桶一点点地倒腾,眼看着集市上开始来人,卓秋水有点焦灼。
“老卓啊,今儿怎么来这么晚,又给儿媳妇做饭了是不?”
隔壁卖肉的老徐看见她打开车厢,立即将手中的刀立在砧板上,摘了自己的胶皮手套,顺手招呼自己的儿子一起过来。
“这大年集的你家林泽也不来帮忙,要我说你就不该伺候他们。”老徐和儿子搭手就帮她把铁池子从三轮车卸了下来,干活的同时还不忘数落她。
“谢谢徐哥,也不怪他们,孩子还小,天寒地冻的哪舍得让他起早。”
“孙子小儿子还小啊?你呀,就是受罪的命!赶紧张罗起来,今儿人准多。”
老徐说着,已经重新操刀,冲着行人开始吆喝。
池子里的水咕嘟咕嘟活起来,将死的鱼儿依旧不知天高地厚地在水中翻腾,卓秋水这才算将一切拾掇好。
卓秋水今年56岁了,已是黄土埋了半截子的人,老徐说的没错,她这辈子过得是挺受罪的。
这命运从21岁嫁给林泽他爹林正东的时候便已然开始。
林正东原本也是家境优渥,出嫁的时候十里八村都眼红卓秋水嫁了个好人家,只有她自己知道当时有多不想嫁。
卓秋水是有情投意合的意中人的,那人和她一样有着好听的名字,他叫祝青禾,两家相距不远算得上名副其实的青梅竹马,也是一起穿过开裆裤,一起上过学的感情。
相比卓秋水,祝青禾幸运多了,那个时候家里都穷,他家愣是费尽心思供他读书,小学、初中、高中,直到考了大学出去。而卓秋水刚进初中就被迫辍了学。不过这并没有阻碍两人感情的发展,有那么一段时光卓秋水最幸福的事就是躲在被窝里打着手灯偷偷读祝青禾寄来的信。
“大姐,这鱼怎么卖?”
有生意上门,顾客的询问将卓秋水从遥远的回忆中拉了回来,她收回思绪看了下眼前的鱼池。
“最后两条了,一起要便宜给你。”
“好嘞,那都给我整干净吧。”
利索地处理完最后两条鱼,卓秋水抬头看了看天,日头已接近正南,充实的晌午就这么过完,她将池子里剩余的水妥善处理,摘下手套,跟旁边的老徐闲聊了两句。
“妈,我回来啦!”
回头就看见女儿林芳亭亭玉立地站在自己跟前,她伸开双臂,面含微笑。
卓秋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围裙,也是笑得合不拢嘴,“别别,闺女,我这脏死了,收拾东西,咱们回家。”
“我又来晚了,每年都帮不上你什么忙,你下次就叫上我弟,一个人哪整得了这么多。”
林芳边说边帮卓秋水将东西往车上搬,也顾不上自己刚从大都市回来,雪白的羽绒服和崭新的皮鞋。
待两人将东西全部收拾好,集市上依旧有很多人,将车子开出去几乎是不可能,卓秋水看了下四周,“看来咱娘俩得走回去了。”
“正好,”林芳挽住她的胳膊,“转眼又半年没回家了,正好一起散个步,我们也赶个年集。”
卓秋水笑着笑着,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从口袋摸出手机,她看了看时间,“不成,集怕是赶不了了,得回去给他们做饭。”
林芳叹了口气,这些年母亲的辛苦她看在眼里,父亲是个粗暴的人,将家底败得一干二净,母亲自打嫁给他就没享过一天福。本以为等她和弟弟都长大了母亲的日子就能好过些,林泽偏生随了父亲的性子,一点都不替母亲和这个家里考虑,早早就辍了学,刚过20岁就闹着要和早恋的女朋友结婚。
女方开口便要了高昂的彩礼,殊不知林家早已一贫如洗。
林芳永远都记得当年,林正东为了给弟弟凑够彩礼钱,差点强迫她嫁给邻村的憨子,是母亲偷偷给她买了车票,让她逃出了这个家。
母亲说,这辈子怎么错都可以,千万不能嫁错人。
葬礼的时候林芳没有回来,婚礼的时候林芳也没有回来。这个家唯一让她牵挂的只有母亲卓秋水,父亲走了也好,这样母亲还可以少受一份罪。
只是卓秋水到底是命不好,伺候完林正东又摊上个不省事的儿子儿媳妇。
“对了,芳芳,我这手机又解不了锁了,要我说你当时就不该给我买个这么好的手机。”看完时间卓秋水想起手机还不能解锁,将手机递给林芳。
当时为了方便,指纹解锁中林芳也录入了自己的指纹,接过来就替她解开了。
“都教了你多少遍了,还是用不好,难怪我给你发消息也不怎么回我。”林芳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将自己发的未读消息点掉,“哎,妈,有人加你好友,你看看认识不?”
已经是两天前的消息,头像是一株绿油油的禾苗,昵称是祝卿好,来源是账号搜索。
卓秋水只看了一眼,便有些泪眼模糊,她握住手机的手都在颤抖,干裂的唇瓣轻启,两个字几乎是脱口而出:“青禾。”
林芳是知道祝青禾的存在的,小时候去外婆家总是有邻居说三道四,他们都说当年如果祝青禾回来了,卓秋水也不至于嫁给林正东,这辈子受这么多的罪。
他们还说,外面的世界灯红酒绿,祝青禾是上过大学的人,好不容易从这穷乡僻壤里走出去,怎么可能回过头来娶一个农村的丫头,卓家之所以着急把女儿嫁了,说白了也是做家长的看得比小孩子通透。
卓秋水也曾不依不饶地闹过,但她始终没再等来祝青禾的消息,那个一起长大,读书时的异地恋都没与她分开的少年,那个拿着大学毕业证书兴高采烈抱着她转圈圈的少年,那个说着外出打拼赚大钱回来娶她过幸福生活的少年,在离开渔烟镇之后却音信全无。
出嫁时,卓秋水还抱着盛满他们书信的盒子,祝青禾总喜欢在落款处画一株弯弯的禾苗,他写秋水伊人诉说自己的思念,她回青禾吾爱表明自己的真心。
只是后来他还是消失在了她的世界,留她一个人独自面对无法抗拒的婚姻,和扑面而来的生活压力。
半辈子都这么过去了,这个时候他又回来干什么?
卓秋水慌张地将手机重新装进口袋,装作无意地擦了擦眼睛,“不管了,我也不太会用,管他是谁呢,赶紧回家了。”
林芳没再说话,悄默声地跟在母亲身后,穿过拥挤的集市,走过蜿蜒的小巷,一路上母亲没再说一句话,她的背已经开始有些佝偻,步伐却依旧矫健,林芳只觉得母亲今日比平时走得快多了。
阳光温和地将农家小院笼罩着,不大不小的院子收拾得干干净净,连片落叶都寻不见。
林泽围着不到两岁的孩子转悠,温暖的阳光下老婆李莓坐在躺椅上打着盹。
卓秋水刚推开大门,李莓便从躺椅上坐了起来,两人眼光齐齐地看过来。
“妈,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我们都要饿死了。”李莓慵懒的声音传出来,转眼才看见身后的林芳,没好气地打了声招呼,“哟,芳姐回来了啊。”
林芳只是看了她一眼,随着母亲转身进了厨房。
一条肥美的鱼儿被卓秋水很快处理干净,女儿回家的第一顿饭她要好好露一手,想到这里,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些年忙里忙外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至少自己的厨艺已经炉火纯青了。
林泽和李莓是不会进厨房的,林芳便跟在母亲身边打着下手。卓秋水是干活很麻利的人,鱼下锅之后的片刻,她还是失了神。
“妈,你看着点锅。”
热气顶着锅盖,咕嘟咕嘟地叫着,林芳忍不住提醒了一下。
卓秋水即刻收回思绪,只是转瞬便又陷入了沉寂。
从她决定封存记忆的那刻起,祝青禾这个人就成了过往,她本以为会守着美好的遗憾就此终老,却怎么也没想到,时隔二十多年,那个人会再次出现在自己的世界,更没想到仅仅是一条好友添加消息就能让自己这样心神不宁。
“妈,不然你就加上吧。”林芳洗菜的手顿了顿,抬头看着她,“没准祝叔叔当年有什么难言之隐呢,也没准那个人压根就不是祝叔叔呢,毕竟您才看了一眼头像昵称而已,都这么多年了。”
卓秋水半天没有回应,是啊,那么多年了怎么能就凭借简单的头像和昵称就判定他就是祝青禾呢。
她叹了一口气,“算了,是不是的也没那么重要,大半辈子都这么过去了。”
这说法林芳不依,她私心想着,如果这人真是祝青禾,又刚好还对母亲保留着当年的情感呢?
如是想着,她站起身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趁着母亲还未反应过来,便绕到她的身后,从羽绒服口袋里将她的手机掏了出来,解锁,通过好友。
“不加这人,这就又是您人生的一道坎,加上也就算过去了。”林芳将手机举到母亲面前。
从好友通过的那秒开始,对话框里祝卿好就是正在输入的状态,似乎添加消息发出之后的这50多个小时里他无时无刻不在抱着手机等着被通过。
对方正在输入的状态持续了很久,依旧没有任何消息发过来,林芳正狐疑着,这才进来一条消息——
“秋水,你还好吗?”
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我是祝青禾。”
林芳将手机递给母亲,又将锅里的鱼盛了出来,母亲依旧盯着手机一言不发,也没有回复。
她正想说什么,只见母亲开始用指尖点着屏幕,林芳凑上去看了看,她也是输入又删除输入又删除,打字本来就比较生疏,来来往往又过去好一会。
似乎自己也有些着急,终于发了一条语音过去,也只有短短的两个字,“还好。”
哽咽的尾声比这个回复都要长。
原来祝青禾已经回了渔烟镇,春节打算在这边过,在林芳的安排下,卓秋水终于答应和他见面。
见面时间就定在除夕的前一天,也是年轻人津津乐道的情人节,偏生天气横插一脚,当天寒风袭袭,温度比平时要低了好几个度。
出门前,卓秋水一直紧张得不行,她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眼角已经布满皱纹,白发不知何时也开始在她的头上肆意生长,相比其他五十来岁的人,她略显苍老。
林芳知道母亲的顾虑,人总是想要在自己在意的人面前展露最好的一面,这是本能。
“妈,正好这条围巾准备送你,今天风大,你刚好戴上。”她将自己的一条大红色围巾轻轻给母亲戴上,“红色应景,适合过年的时候,戴上更显年轻了。”
见面地点就定在祝青禾住的酒店里,那是镇上最好的酒店,集餐饮住宿于一体,即使在渔烟镇生活了这么些年,卓秋水却从未来过这里,抬脚进去的时候不免有些局促不安。
一进大厅便看见祝青禾坐在轮椅上,膝上盖着厚厚的毛毯,即使二十多年没见,卓秋水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原本满腹疑虑在见面的这一刻都化为乌有,说出口又是一句哽咽的话——
“青禾,你这是?”
他笑得从容,却难免带了几分心酸,“没事啦,我都习惯了,这辈子还能见到你我就知足了。”
未见面之时的紧张,在见到彼此的一瞬间反而被抛之脑后,连卓秋水都没想到时隔多年,真正又见到祝青禾了,反而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手足无措。
他们聊了好多,从少不更事到青涩懵懂,从青涩懵懂到彼此分离。
祝青禾的人生也没有大家传说的那么浮夸,外面的世界是灯红酒绿不假,但当年离开渔烟镇的他一心想着多赚些钱,好回来跟卓秋水成亲,听人说南城的生意好做,收入比较高,钱来得快,有很多人去了短短几年就赚得盆满钵满,他便随着大流去了。
南城的生意确实好做,祝青禾一到南城便忙得不可开交,短短的三个月就赚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他兴高采烈地给卓秋水写信,他描述自己当下的盛况,他说不出几日自己就能衣锦还乡让她风光大嫁。
却不料,信还没有寄出去,场子就发生了火灾,一个比他还小的男孩被困在了仓库中,他想都没想一头扎了进去,人是救出来了,他的双腿却被压在了石板下,好不容易保住了一条命,却因吸入过多的有毒气体破坏了脑组织,失去了记忆。
那段日子里,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从哪里来,更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幸运的是,他救的人正是厂长的亲戚,也是位商业奇才,死里逃生之后一直把祝青禾当成大哥。祝青禾受伤之后一直由他们照顾着,生活得也算得体。
他什么都记不起来,他们没办法送他回家,也想过帮他找个伴,但每次提起这茬祝青禾总是拒绝得很坚定,他说他要找一个人,问他找谁,他却不知道。
医生说他这辈子恢复记忆的可能性很小,拗不过他,人们便也不勉强。厂子里给了他股份,不愁吃穿,却总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连他自己都觉得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前几天郁郁寡欢地病了一场,高烧两天之后突然就恢复了记忆,连同整个人都活了起来,生活一下子有了目标。
“我要回来找你,恢复记忆之后我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祝青禾颤抖着手伸出来想要握住卓秋水的,却在看见她的局促之时又缩了回来,“秋水,你是怪我没回来么?”
卓秋水抿了抿干裂的唇,曾经她是这么怪过他的,但是此时此刻那种感觉早已消失无踪,她摇摇头,还未开口眼泪先流了下来,“不不,青禾,你还活着对我来说已经是最大的安慰了。”
祝青禾是因为贪恋城市的繁华,有了更好的人,这种说辞她从来没信过,她更怕的是他出了什么意外,结果他果然还是出了意外,虽然看他坐在轮椅上的样子无比心疼,却也总算是舒了口气。
除夕夜,卓秋水最后一道菜还没烧完的时候,祝青禾出现了。
他从南城带来的东西还没来得及送给卓秋水,正好在这个时候一并提了来,跟着两个助理,像是他们年轻时候的下聘,阵势大得差点就轰动了整个渔烟镇。
也正是他的突然造访,林泽才知道那个母亲一直念念不忘、同父亲吵架时被提到最多的人回来了,刚坐下来准备吃年夜饭的他一下子跳了起来。
“什么意思?”他回头看着林芳,“林芳,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自己逃出去还不算,现在还要联合外人把妈也拐走吗?”
卓秋水听完他的话,脸一下子拉了下来,在这个封建的小镇,什么都不怕,怕就怕闲言碎语,尤其是儿子也有了这种想法。
“林泽,你不能这么自私。”林芳舒了口气,尽量压着自己的脾气,“妈这些年过的什么日子你不是不知道,如果不是意外,她根本不会跟咱爸走在一起,现在咱爸都走了,我们更没有理由拦着她,她想去哪,想跟谁一起过都该是她的自由!”
“狗屁自由!若不是她天天想着这个男人,说不定咱爸还走不了那么早”林泽摔了筷子,李莓怀里的孩子被吓得哇哇大哭。
“我要走了,我想带你走,你早就该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
未婚夫进城一去不回,我被迫嫁个老头,35年后他却来求复合。
祝青禾发过来这条消息的时候,卓秋水还没睡着,显然,他也没睡。
卓秋水想了很久,终于回了他一句——
“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大半辈子都这么过来了,现在也经不起折腾。”
那一夜,她又苍老了许多。
那一夜,祝青禾又嗅到了失去的感觉。
谁也没想到,在一切快要尘埃落定的时候,林泽找到了祝青禾。
这些天风言风语传遍了,他总算掌握到了重点,祝青禾在南城多年,早已身价百倍、今非昔比。
他提出只要祝青禾出钱在渔烟镇给他买个店铺,他就不再反对他和母亲的事。
20万不是小数目,祝青禾想都没想便答应了他。年少时因为打拼赚钱而失去的爱人,到了这个年纪能以这种方式找回来也算是峰回路转,他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让林泽守口如瓶。
我守寡半生,临老想找个人作伴,儿子却要对方先出20万。
卓秋水终于和祝青禾一起踏上了开往南城的列车,在渔烟镇生活了这么多年,她想要带走的只有那个装满信的盒子。
那里有一封信她从不敢寄给他,只因那封信上写满了——青禾吾爱。
半年后,林芳辞职去了南城,从此之后再也没回渔烟镇。
人生就像渔烟镇纵横交错的弄堂,转错弯便是一段无法重来的过往。
好在,在岁月终老前,找到了彼此。(作品名:《青禾吾爱,秋水伊人》,作者:夏木七。来自:每天读点故事APP,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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