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田巧云,新零售商业评论高级编辑
“未来服装业的竞争,主要是增量市场的竞争。”
还有一周,2019年就要翻篇。
如果说,即将过去的一年,哪些行业起伏极大,鞋服业算一个。
最近的新闻,莫过于GAP集团宣布,旗下子品牌老海军(Old Navy)退出中国市场。
作为美国第二大服饰品牌和第九大服务零售商,老海军2014年才进入中国市场。入华至今,只开出了16家门店,这个速度也是没sei(谁)了。
与此同时,与老海军同属一个集团的维多利亚的秘密(Victoria’s Secret),也因在中国市场处境艰难,被业界揣测会否成为下一个退出中国市场的品牌。
再早之前,在业界掀起轩然大波的,是已经在中国深耕11年的快时尚品牌Forever 21败走中国的新闻。
有数据显示,随着越来越多的鞋服品牌加入竞争,在中国经济增长趋向放缓的大背景下,消费者对于鞋服的消费既细分,又理性。目前,整个鞋服行业已经进入双位数以下的低位增长区。
“未来,服装企业要保持自己的竞争姿态,那就绝不能在存量市场竞争,而要思考如何提升增量市场的竞争力。”雅戈尔集团创始人兼董事长李如成说。
冰与火的转瞬之间
70后、80后或许有这样的记忆。高中时代,如果能买上一件美特斯邦威、佐丹奴、班尼路,一定是那条gai (街)上最靓的仔。假设零花钱宽裕,买一件Esprit,那就要引来周围人的嫉妒了。
在服饰品牌并不丰富的90年代,Esprit不仅以个性化的风格,在一众青春品牌中独树一帜,更以高出普通品牌一大截的价格,牢牢占领了赶时髦的年轻人的心智。买一件Esprit的衣服,不仅是实力的象征,更是品位的见证。
然而,2008年金融危机不期而至,再加上全球一体化进程的加速,促使更多鞋服品牌加速进入中国。
面对越来越多的品牌,消费者也变得更加挑剔起来,Esprit固化的产品风格、虚高的产品价格,将它带到了下行通道。面对这种情况,Esprit没有从产品入手,反而选择打折应对,品牌价值越打越低。
Esprit店里大大的打折标志
“上大学的时候非常喜欢这个品牌,产品时尚、简约、百搭,质量也很好。买过一件白色的开衫,后来因为喜欢,又去买了件黑色的,轮流穿。”Esprit的死忠粉娜娜回忆,“后来ESPRIT专卖店慢慢变少,衣服款式逐渐老旧,已经很久不买他家衣服,只买他家的床品了。”
2019年上半年,母公司思捷环球公布了Esprit的销售收入,为129.32亿港元,下降幅度高达16.3%——你很难想象这是一个曾经的行业宠儿所取得的业绩。
最新的消息是Esprit将被GXG的母公司慕尚集团接手,双方将联手成立新的合资公司,重新拓展中国内地市场。也许,这对像娜娜这样的忠粉而言是个好消息。
和Esprit同病相怜的是曾为世界上最大的女装皮鞋设计、制造和销售商的久熙(Nine West)。
这个1994年就进入中国市场的品牌,最终因为经营不善,于2018年全面退出中国市场,包括天猫旗舰店。业内人士分析,久熙的败北,与其产品不能适应中国的渠道及消费者快速变化的需求有关。
日子不好过的还有曾经的鞋王达芙妮。据今年年中报显示,2019年上半年,达芙妮营业额为14.03亿港元,较去年同期下降了37.9%,相比上年,业绩下降幅度进一步放大。
要知道,巅峰时期的达芙妮不仅门店数量多达6000家以上,更是以1年内卖了5000万双女式皮鞋的成绩,占领了将近20%的市场。但近年,达芙妮关店的消息不时传出,据粗略估算,在近四年间,达芙妮已经关掉了4000多家门店。
和达芙妮只是“瘦身”相比,富贵鸟的结局似乎更惨。今年11月份,富贵鸟以负债30.82亿元的尴尬处境被迫从港交所退市,并进入破产清算程序。
无论中外,成功的企业各不相同,失败的企业往往都很相似。仔细看来,以上这些企业失利原因,大致可从三方面思考:
一是品牌定位出了问题,这使得目标消费者不清晰,产品无法符合消费者的需求;
二是与消费者渐行渐远,很多品牌只求卖货不讲体验,随着消费者主权意识的崛起,消费者一定会用脚投票;
三是战略过于滞后,通过渠道占领市场的时代已经成为过去时,数字化能力将成为新商业时代下企业生存的关键。
从靠想象定位到靠数字技术定位
李如成认为,如今中国的服装业正处于从工业化时代向商品化时代,以及数字化时代过度的阶段,这一时期,企业面临的挑战极大,这是因为服装行业有自己特殊的发展路径,“过去的消费者比较集约化,现在渠道更多,消费者的需求也更多元了。”
红蜻蜓和独立设计师惠文龙跨界举办新闻发布秀
多元化的消费者需求,品牌知不知道?红蜻蜓副总裁钱帆承认,过去对于消费者的理解其实算不上真正的理解,只是一种基于经验的想当然。
“因为一切都没有数据作为支撑,直到开始和阿里云合作,我们才真正通过技术和数据技术的方式,了解到现在红蜻蜓的消费者是谁,他们对于红蜻蜓有怎样的认知,等等。”
和红蜻蜒一样,雅戈尔也是通过数字化之后才确切地知道,原来自己的消费者是70后和80后。基于这个信息,雅戈尔最终坚定了自己中高端的品牌定位。
“提到红蜻蜓,你脑海中第一印象是什么?”采访现场,钱帆随机调查了身为80后的零售君。当零售君说“皮鞋”时,钱帆笑了,“所以,今年我们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回归皮鞋主业,收缩其他业务线。”
当然,这个回归不是还像以前那种方式做皮鞋,而是针对人们的脚型变化,穿着场景,开拓更能满足人们多场景的穿着需求,向休闲款皮鞋市场进发。
在此之前,红蜻蜓确实曾陷入品牌老化的泥淖,“这是一个恶性循环,品牌越老化,店铺就越下沉,下沉以后经销商利润越来越少,就更不愿意在好的地段开店了。”红蜻蜓新零售负责人余爱飞回忆。
杨颖(Angelababy,左一)和钱帆(右一)共同出席发布会
通过数字化改造,红蜻蜓今年确定了年轻化战略,代言人(品牌好友)换成了年轻的杨颖(Angelababy)和00后的任晴佳,品牌随之产生了明显的变化。
“我们今年在成都春熙路上开了两家专卖店,这在以往是不敢想的,要知道,那个地段光店铺租金一年就要近800万。”余爱飞说。
除了线下的变化,红蜻蜓在线上的表现也是可圈可点的。今年双11,红蜻蜓单品牌全渠道取得了3.8亿的成绩,其中线上约为1.8亿元。
“今年双11红蜻蜓取得这个成绩,我们也有点意外。要知道,去年双11它连前十都没进,今年一下子就跻身了类目的第四。”阿里云新零售业务部服饰智造线负责人刘新明说。
国货进击赢的是什么
这几年,国潮崛起,李宁也借助这一波势能,在纽约时装周大放异彩。此外,李宁还通过一系列数字化变革,拉近了与消费者的距离,提升了业绩。
与阿里云合作后,李宁进行了完整的全链路数智化改造,数字化门店是其中重要一环,也是改造成果的集中展现。
去年,李宁在上海世博园和阿里云合作推出了一家数字化旗舰店。店铺外面的门头上安装互动大屏,通过一些营销活动以及游戏形式,吸引消费者在店外互动,让他们“玩”到店内。
到了店内,消费者同样可以看到很多互动屏幕,展示商品,播出保养方法等信息。同时互动屏幕还能为消费者推荐商品,让消费者有更加适宜的体验。
数字化改造还在倒逼供应链升级。传统供应链在产品交货周期方面,没有办法支撑市场的变化和需求,特别是需要快速响应的线上业务和一些新业务。
2019年5月,李宁集团-广西供应基地正式启动,具备年产500万双运动鞋的能力,这也是李宁公司创立30年来首次自建工厂。
方向比结果更重要
雅戈尔集团创始人兼董事长李如成
管理学大师德鲁克的管理思想在企业界耳熟能详,这并不是因为他的管理理论有多艰深,相反,是因为他的管理理论非常浅显,德鲁克十分善于用简单的眼光去看待复杂的企业问题。
譬如企业战略,很多人喜欢把它描绘的高远而深邃,似乎不这样就不配称为战略。
但实际上,战略的本质就是帮助企业思考:我的顾客是谁?我的顾客在哪里?我要用什么样的方式,为顾客提供怎样的产品和服务,最终能产生什么价值?
对于这一点,创立雅戈尔长达40年的李如成也做了很多思考和坚持。一直以来,他不愿意去用价格换市场,“未来,雅戈尔还是会坚持自己的中高端定位,只是我们会根据不同的场景,开发出更多的产品,来满足消费者不同场景下的穿着需求。”
怎样了解消费者的需求?数字化是一条必经之路。事实上,雅戈尔数字化开展得很早,但因为太早,所以对数字化理解不深,进展较慢,直到遇见阿里云。
“目前,虽然我们和阿里云也处于摸索的状态,但我确信,数字化是趋势,积极拥抱数字化,让线上线下深度融合这个方向没错。”李如成承认,过去雅戈尔并没有真正把数字化应用起来,“譬如我们对VIP客户的服务就是提供折扣。现在,这种思维一定要改变,我们要真正地从销售思维向服务消费者的思维转变。”
“今年双11,雅戈尔全网销售额达1.24亿元,同比增长88.8%,其中四分之一的销售额来自全域盘货的‘高端O2O’款。简单来说,就是高价位商品。”雅戈尔品牌CEO徐鹏介绍。
对于这些成绩,李如成并不在意,他看得更远,“企业的健康发展一定要注重效益,但是雅戈尔和阿里云的合作,不能单看效益,还要从行业探索的视角来看待这件事的意义。”
雅戈尔门店
这个说法,与刘新明提到的共创有异曲同工之意。“我们在和客户合作的时候,遵循了N+1原则。N是合同本身的约定,1则是根据企业的不同需求而进行共创。”刘新明介绍,李宁的“智能配货”模型就是双方共创的结果。
在这个过程中,阿里云扮演什么角色呢?阿里巴巴副总裁、阿里云智能新零售事业部总经理肖利华曾表示:
作为阿里巴巴的云,阿里云是整个阿里巴巴商业操作系统的底座,有着广泛且扎实的经济体内新零售改造实践,承载着阿里经济体20年的多元商业场景数字化能力,能够为零售企业提供技术、电商、物流、支付宝等在内的系统化解决方案。
在昨天的阿里巴巴ONE商业大会上,阿里云公布在鞋服领域应用的阶段性成绩:八成知名鞋服品牌都已同阿里云合作转型新零售,其中国货品牌崛起,收入平均增速24%,李宁、特步、雅戈尔、红蜻蜓、太平鸟、森马、百丽、安踏、波司登等都是先行者。
目前,对于零售企业的数智化转型,阿里云已经形成了自己的五部曲,即基础设施云化、触点数字化、业务在线化、运营数据化、决策智能化。
自年初战略性投入新零售行业以来,阿里云已将技术注入零售,在场景中产生价值,拓出一条快速推进、规模复制、体系作战的新道路。
不过,不同的行业、不同的企业,情况千差万别,企业的数智化最终会走向哪里,没有人能提前知道正确答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路虽远,行则将至。
你还记得人生的第一双皮鞋吗?
红蜻蜓?奥康?百丽?还是达芙妮?
新消费时代,曾经的皮鞋巨头们纷纷跌落,百丽私有化,达芙妮沦为仙股。
与其说是“时代的眼泪”,不如说是时也命也。
近日,以皮鞋作为核心业务的“红蜻蜓”发布了当季亏损业绩预告,具报告显示,2022年,公司估计归母净利润为-2500万元到-3750万元,扣非后归母净利润将达到-6800万元到-8050万元。
值得一提的是,这是红蜻蜓自2015年上市以来至今的第一份亏损业绩预告,也是公司业绩出现连续下滑的第五年。
而曾几何时,红蜻蜓曾在全国范围内快速扩张,巅峰时期门店数超4300家,月收入超2亿,成为皮鞋领域的“王者玩家”。
而时至今日,红蜻蜓迎来首次亏损,连续五年业绩下滑,一方面红蜻蜓私域营销、下沉市场尝试,另一方面则是不断跌落的现实,究竟输在了哪里?红蜻蜓作为渠道的头部玩家,又有那些发展失落?
1 蜻蜓起飞,得于渠道
红蜻蜓起源于温州。
早在1995年的温州,鞋业发达,有包括红蜻蜓、吉尔达、奥康在内的超4000家鞋业企业。
时年31岁的钱金波创办红蜻蜓,与当时的大多数代工生产的温州鞋不同,钱金波意识到必须要做自有品牌和自有工厂搭建,并且自己设计进行销售。
为此,红蜻蜓找到米兰设计师设计品牌形象,并且在当时业界惯用5毛的鞋盒升级到2块,品牌的“特征”逐渐养成。
但真正让红蜻蜓起飞的还是在1998年“绿草地”计划,即通过总部统一管理、统一形象和服务、统一价格、统一广告等要求的一种市场扩张计划。
该计划由分布在全国的数百名营销人员直接管理终端市场,为消费者提供服务,用以提高本品牌的品牌口碑。
在短短的几年中,红蜻蜓凭借过硬的服务质量和极地的加盟成本,在全国迅速扩张,巅峰时期,红蜻蜓的全国门店数超4300家,早在2010年,红蜻蜓就将“门店”开至了下沉市场,并在2015年成功于上海上市,市值一度接近90亿元。
在这个阶段,可以看到红蜻蜓的在渠道上面的优势,在那个国产品牌并未将“品牌”纳入战略层面、注重渠道扩张的时代,加盟快速增加门店是服装百货品牌最为有效的策略,同时期的贵人鸟、达芙妮都曾吃到线下渠道的红利。
天眼查显示,2015年,红蜻蜓IPO上市。
2 渠道更迭,失落的霸主
在红蜻蜓之前,曾经的鞋厂明星达芙妮已经早早上市,并且一路高歌。
在2012年,达芙妮门店就已经达到6881家,达芙妮的巅峰时刻曾实现年收100亿港元,净利润9.56亿港元,在当时年许五年稳坐大陆女鞋第一品牌,市场占有率最高逼近20%。
在达芙妮之外,还有鞋业实力派百丽,百丽的扩张速度比之达芙妮和红蜻蜓更甚,在2014年,百丽门店数量超20000家,总营收超400亿元。
那些鞋业江湖的高光时刻几乎在2015年附近开始走下坡路。
据达芙妮财报数据显示,仅2015年-2020年,达芙妮迎来逐年亏损,分别亏损4.976亿港元、8.195亿港元、6.888亿、7.866亿港元、10.195亿港元、2.42亿港元,其市值也从170亿港币跌至3.53亿港元,在业绩每况愈下之时,达芙妮门店数跌至千家一下。
在同年,百丽在2015年-2017年间公司净利润暴跌55%,市值蒸发近八成,最终在2017年退市。
一方面,整个鞋业下跌的更宏观背景则是电商渠道的迅猛发展,天猫在2015财年GMV突破3万亿,而在线下渠道,随着房产经济的进一步发展,大型商超购物中心的崛起,对专营百货商场和专营店的传统鞋业造成重大冲击。
红蜻蜓早早的察觉到了电商渠道的发展,于是早在2021年,红蜻蜓就成立了自己的电子商务部,上线当年实现3000万元的线上销售额,直到2019年,红蜻蜓线上GMV突破6亿元。
值得一提的是,达芙妮等鞋业品牌也未曾“束手就擒”,据天猫2015年双十一数据显示,排名第一的女鞋品牌依旧是达芙妮。
另一方面,电商渠道带来的隐形冲击则是库存,线下门店经销体系中,门店往往存在压货库存隐患,品牌起飞行业大好之时,库存危机并未显现,但一旦市场滑落,去库存就将成为常态。
2016年,红蜻蜓存货比占总资产达到最高至21.8%,在此后的几年间,红蜻蜓大力开展去库存计划,每年库存减值近5000万元,直到2021年,红蜻蜓存货占总资产比值为13.2%。
与此同时,红蜻蜓的门店数也在2015年-2021年间逐年紧缩,直营门店自445家降至261家,加盟门店降至3134家。
3 红蜻蜓还有想象力吗?
2020年疫情期间,红蜻蜓掌门人钱金波化身“波波大人”亮相直播间,并开启了每月一场直播的计划,这在宅经济开始的2020年一顿直播操作,红蜻蜓的股价迎来小幅上涨。
除此之外,红蜻蜓还在2020年接入有赞的私域建设,全国5000多名导购全部完成了线上门店的搭建。
红蜻蜓是在这场私域改造中尝到甜头的。
据非正式数据显示,2020年2月7日至17日,接入私域服务的红蜻蜓每天的离店销售额自15万起步,一个月后突破百万。
红蜻蜓的思路是非常正确的,即在当前线上电商已然增长乏力的时期,通过挖掘私域流量,基于门店导购发起的私域人设打造,从而通过提高复购和“会员店”等方式用以提高成交额,并且通过私域的用户运营建设,还可以激活红蜻蜓客户的传播价值以及保客价值(转介绍等),该私域链路是在服饰快消行业已经有被广泛探索及运用。
当然,私域运营是方法论,也是工具,红蜻蜓在进入线上营销的语境中,其公司销售费用和管理费用则呈现直线上升。
据红蜻蜓财报显示,2015年,其销售费用和管理费用占营业收入比例为13.6%和8.2%,到2021年时,这两项占比已经分别达到18.8%和11.6%。而在2017年后,红蜻蜓的营收也在逐年下降,从2017年的32.45亿元下降到2021年的25.11亿元。而在2022年,红蜻蜓预计归母净利润为-2500万元到-3750万元,扣非后归母净利润为-6800万元到-8050万元。
在这样的业绩背景下,通过尝试新方向用以提振市场信心势在必然,通过营销提高品牌力也是应有之义。当前,红蜻蜓“二代”钱金波之子钱帆逐渐进入红蜻蜓的话事人序列。
2011年,钱帆英国格拉斯哥大学毕业进入上海一家投资公司工作,一年后,钱帆回到红蜻蜓开始在各个部门轮岗,2015年,钱帆独立注册“DNEST”品牌。
与此同时,钱帆还涉及投资业务,其名下关联公司包括宁波梅山保税港区尚承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沣石二号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磐石腾达源叁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等。
其中,钱帆是宁波梅山保税港区尚承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执行事务合伙人,持股比例为57.00%,为第一大股东。或许在投资业务中有着丰富经验的钱帆能够对这个有些土气的传统品牌有所理解。
即使如此,红蜻蜓依旧要在业绩下滑、品牌老化等一众难题下做出判断,讲好新的故事。
参考资料:
数据来源:达芙妮财报、天眼查、红蜻蜓财报、阿里巴巴2015年财报
参考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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